每一个索马里海盗,都在维多利亚有秘密

在广袤的东非草原带,法式传奇网红蒙淇淇曾怒沉笔记本的大裂谷地段,有一个第二长寿的湖泊,叫做维多利亚。

作为英国贵族精神与精神贵族的骄傲,西方语境下的多地地名,古典主义与奥利弗·崔斯特幸福成长的鼎盛时代,维多利亚一直是繁荣与平和的代名词。

“雾都孤儿”奥利弗·崔斯特

甚至还曾因其跨越文明与时代隔阂的理性光芒,而在的辽北开原熠熠生辉,一度以遇乐广场为名,陪伴一位传奇人物度过了一段辉煌的岁月。

但在常以奇诡荒怪出圈的非洲大地上,维多利亚并不与内衣的温柔所绑定,而是以这个大湖带附近的非正当职业者群体而闻名。

虽然以罗非鱼这种淡水烧烤食材为主要特产,但维多利亚湖与来自咸水的族群也有着深深的羁绊。

在维多利亚东岸的肯尼亚,就常年聚集着一群皮肤黝黑操着异地口音的暴力团伙。尤其是被称为“东非小巴黎”的肯尼亚首都内罗毕,几乎就是索马里海盗的唯一指定退休聚居区。

自打1991年的索马里内战爆发后,每年通过贿赂、逃亡等手段非法进入这里的索马里难民不计其数。

遍布索马里小商店的内罗毕,自然就成了索马里海盗的理想洗钱中心,甚至这里不少小商店的主人就是曾经的索马里海盗。

毕竟索马里不是加勒比,被资本打压的难民坐的也从来不是自由的黑珍珠号,逃出战乱频仍的索马里,为自己的退休生活做好准备才是他们来到大湖地区的正事。

甚至有传闻索马里海盗得到的赎金,第一件事儿就是去东丽买套房子,摩加迪沙只是索马里的行政中心,内罗毕才是每一个索马里人的皈依圣地。

要么包下几辆卡车踏入物流行业,要么买下店面售卖义乌小商品,饱经风雨的老海盗们最明白,one piece从来不在熙攘的航路,以小家庭为主体的的小商品零售批发市场才是他们与家人最终的归宿。

在内罗毕的东利区,大概有150万的索马里人聚居,这些外国侨民一度贡献了肯尼亚全国税收的五分之一。从零售批发到房地产与大宗商品,东利区的索马里黑户们掌握着这个城市由下至上的一切合法交易。

在2013年肯尼亚著名的恐怖袭击事件后,由于肯尼亚警察对于索马里居民区进行的大清洗,让大量愤怒的索马里商户提空银行账户离开肯尼亚,一度导致了肯尼亚货币的贬值。

让世界各国头疼的海运毒瘤,在肯尼亚却成了举足轻重的富有少数裔。

但和这个世界每一个新兴的都市一样,外来的暴发户与本地的老市民永远都存在难以调和的冲突,财大气粗的海盗退休户们严重扰乱了内罗毕的房地产市场。

由于从来不缺现金的索马里买家们为了尽快完成交易,经常愿意出两倍的价钱买房,飞速涌入的热钱造成了内罗毕的房价飞升,手里不断贬值的美刀和年年翻番的房价形成了巨大的冲突,不但本地的平民,就连新来的退役海盗们不得不承受这无理的内卷。

虽然海盗生涯让他们摆脱了工厂主的剥削,但在内罗毕,资产阶级中的另一部分人——房东、小店主和当铺老板又会立刻向他们扑来。

要么把自己微薄的积蓄献给小资本家,要么就在当地报名雇佣兵或者反政府组织,继续供养更多的军阀来内罗毕买更大更贵的house,成为35岁就开始中年焦虑的持枪社畜,甚至连东京都市圈的雅库扎都没他们有压力。

而更多的迷途青年们,则是沉迷在赌博的行当里。

因为非洲良好的体育氛围以及他们先天的体能天赋,足球一直是非洲最为火热的运动。

对于他们来说,想要争出巴萨和皇马到底孰高孰低,最简单地就是通过押注来体现自己的热情,而英国的博彩公司就敏锐地抓到了这个商机,用老牌帝国主义的赛博手段成为索马里现实世界的时间之神,在没有窗子镜子表子等一切反射物的赌场里,掌控着这群索马里赌徒的一切。

在来自大不列颠的投机者眼里,缺乏未成年保护法监管的非洲简直就是新世界的乐土。从内罗毕到维多利亚湖畔的小镇,每一个居民区的小商店旁边都有他们的machine。

先用虚拟游戏币吸引孩子们体验,继而骗到他们手里的真钱下注。

这种专门针对青少年的非法行为,对于博彩公司来说没有任何道德的负担,他们甚至会游说足球俱乐部一起参与这样的生意,以获得更大更具说服力的推广。

比如总部设在利物浦的肯尼亚博彩公司SportPesa,就曾请来阿森纳的索尔坎贝尔远赴内罗毕为其站台,并与阿森纳、赫尔城与南安普顿都有合作伙伴关系。

而公司的大股东恩东古同时还是内罗毕证券交易所的主要参与者,持有多家公司的大量股份,比如酒店、房地产等行业,这种可以很方便地大量洗钱的行业……

不过在2019年,Sportpesa高调地在各大媒体宣传他们在体育事业取得的突破性成功后,肯尼亚政府正式撤回了他的营业执照和付款工具,并征收了20%的重税后成功迫使Sportpesa在肯尼亚关闭了业务。

但类似的平台可不止Sportpesa这一个,肯尼亚大大小小的博彩平台有十几个,体育博彩早已力压TikTok成了当地青年最重要的娱乐方式。

在2017年 GeoPoll的调查中,肯尼亚17 至 35 岁的年轻人里有 74% 的人参与了体育博彩,7%的肯尼亚当地小学生都参与过赌博。

自制力贫乏的青少年自然抵不住这种成瘾性的诱惑,有的把自己的午餐费投在老虎机里,在本就缺乏营养的成长中不得不忍受更多的饥饿;有的干脆把自己的学费也一把梭哈,从此辍学在再无天日的贫民窟里游荡。

但这些游荡在城里的年轻人还算是幸运的。

在尼安萨,无数的青少年在老虎机上赔光自己的所有积蓄后,会在赌场老板的介绍下,结识老板从事其他行业的不列颠同胞,去干一份能给自己挣得赌资的生计。

在乘坐走私船横渡整个维多利亚湖后,他们会被送到刚果的东部,这里的伊图里省、南基伍省和北基伍省,常年军阀林立,战乱频频。

武装势力与跨国企业联手,控制着从刚果东部到乌干达坎帕拉的买卖链条。

比如著名的“盎格鲁黄金公司”,非洲最大的黄金生产商,从名字到行为一直保持着维多利亚时代的作风,常年在维多利亚湖区支持着雇佣兵组织杀人越货,争夺金矿开采权和贸易路线。

从肯尼亚赌场出来的失意青年,在这儿则成了得意的监工,监督着矿区身材瘦小的工人们劳作,其中甚至不乏儿童。

和这帮来自东边的青年年纪相仿,但这些童工甚至都没有入学的机会,在刚果东北连绵不断的战乱里,这儿的孩子唯一的选择就是来矿区谋生。

除了每天在山体滑坡和矿坑坍塌的可能性中提心吊胆,还要忍受监工们经常的敲诈。

在这片全世界最丰富的黄金矿藏所在地,人民从来就不是真正的受益者。

2015年,位于坦桑尼亚的中东联邦银行就因为被指控涉嫌洗钱和资助恐怖主义,而被罚款120万欧元。

因为频繁的洗钱与非法交易,坦桑尼亚银行不得不关闭了北部阿鲁沙地区的外汇商店。

2017年,巴里克矿山因为多项洗钱、逃税、伪造文件和教唆犯罪而遭受精矿出口的禁令。

2020年,在巴里克支付了3亿美元“解决所有未解决的税收和其他争端”,并允许政府在各矿业公司中持有16%的免费附带权益后,坦桑尼亚政府解除了禁令。

腐败、非法的矿产与野生动植物贸易、毒品走私、非法木材和木炭贸易,甚至恐怖主义的融资,在这里屡见不鲜。

但亟需投资的基础设施、教育、卫生则无人问津,有限的生产能力被非法资金流动吮走每一丝精血。

而在每年非洲近千亿美元的非法资金流动中,来自黄金、钻石和铂金等矿产的收入占据了近一半,这些非法收入最大的中转站,就是维多利亚湖畔的乌干达坎帕拉。

然后再由此处,再次分流向每一场罪行的发生地——那些联手操控着这片法外之地的一切军阀、海盗、走私犯和腐败的边境官员,循循相因。

如果你站在坎帕拉最高的克洛洛山上,你能看到东南端的维多利亚湖畔,碧波荡漾,棕榈摇曳,甚至会有大象犀牛蹒跚而过,由此而去的城区建筑,既有欧美人留下的西洋韵味儿,又有浓郁非洲传统的视觉风貌。

一切就好像维多利亚这个词语被西方赋予的意义那样——一个华丽、繁荣、拥有高度道德操守的时代。

但当城区灯火熄灭,长夜降临时,这片名为维多利亚的万顷清碧也会仍旧,忠实地泛起这湖底有关道德的一切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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